楚輕臣指尖還留著她唇瓣的余溫,卻緩緩收回手。
殿內安靜得只聽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。
他垂下眼,遮掩住翻涌的情緒。胸腔里的妒意宛如野火,灼得他幾乎窒息。
眼睜睜看著那人將她吻得神情恍惚,卻什么也不能說,什么也不能攔。
墨玄現在是戰場上萬人敬仰的將軍,風光凱旋,滿京歡呼。相比之下,他不過是一介首侍,一切榮耀都不屬于他。
然而
楚輕臣緊緊攥住掌心,心底暗暗告訴自己:無論墨玄如何耀眼,公主仍需要他。
在她身邊日日相伴,聽她輕聲說笑,為她分憂護短,這些都不是墨玄能取代的。
只要她一日仍肯呼喚「楚輕臣」,只要她在驚惶時第一個看向自己,他便有站在她身邊的理由。
再熾烈的妒火,他也要壓下。因為他比誰都清楚。若要守住她,必須沉得住氣。
楚輕臣仍舊單膝跪在她面前,神色沉穩,語氣卻帶著壓抑的克制:「公主,臣已為墨玄將軍安排了新院處。陛下賜下的,是正經的驍衛大將軍府邸,規制遠勝公主府。墨玄既已恢復身份,長居此地,恐怕不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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