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風穿過營帳,帶來冷冽的氣息。樂安被一日的奔波弄得倦怠,歸帳時仍神思飄忽。
樂安已打了好幾個哈欠,滿心只想換衣就寢。溫辭溫聲說:「殿下今日該累了?趕緊梳洗后就歇下吧。」
自從溫辭來到身邊,每至夜里,都是由他替她卸發更衣。與婢女笨拙不同,他手法細致,梳齒順滑,溫潤得讓人放松。樂安也漸漸習慣了這份依賴。
然而,當兩人掀簾入內時,溫辭腳步忽地一頓。
帳內的銅燈搖曳,映出一抹陌生人影。那人正翻撥著矮幾上的木匣,動作急切,似在尋找什么。
溫辭心頭一震,失聲道:「誰!」
黑影一震,隨即轉身欲逃。
就在此刻,營外潛伏的暗衛如鬼魅般破簾而入,幾招之下便將那人壓制在地。兵刃交擊聲短促,卻在靜夜中格外刺耳。
溫辭幾乎沒有思索,伸手將樂安牢牢摟住,護在懷中。他雖無半點武藝,卻本能地將她抱得極緊,甚至因此手臂被劃傷,血跡迅速染透了衣袖。
「別怕,顏兒,我在。」他在她耳畔低語,聲音仍舊溫柔。
樂安心臟劇烈跳動,幾乎說不出話來,只能抓著他的衣襟,指尖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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