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輕臣額頭抵在她肩頭,氣息粗重,臂膀卻緊緊抱著她,彷佛要將她揉進骨血。
夜色沉沉,帳外巡營聲漸遠。帳內只余兩人交纏后的喘息。
樂安伏在他肩頭,心跳紊亂,還未從方才的顫栗中平復。楚輕臣仍環抱著她,唇緊緊貼在她發際,像是要將她鎖在懷中,再也不容旁人染指。
燈火搖曳間,那枚「雁門轉運」木牌的痕跡,似乎更深地烙進他心底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端。既有人敢留下痕跡,就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可不管前路如何,他已然決定,哪怕傾盡一切,也要護住懷中這人。
樂安卻并不知他心底翻涌,只覺這份緊抱過于沉重。她輕輕抬頭,看著楚輕臣眼底燃燒的執念,心頭微微一震。
「顏兒……」他的聲音壓得極輕,卻沉得彷佛壓在心底,「若非有你,我怕自己再無處可立足。」
楚輕臣的神色仍未平復,眼底暗色翻涌,彷佛藏著數年的陰影。
「雁門轉運……」他喃喃吐出那幾個字,聲音低啞,「這四個字,曾是楚家滅門的開始。」
他指尖無意識地收緊,扣在她腰側,像是唯有抓緊她,才能不至于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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