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安甦醒已逾十日。
原主縱情聲色,日日沉溺于男侍溫柔鄉,外人眼里那是「公主府的常態」。可如今數十名男侍皆安靜守候,無人再被召入寢殿。有人在花廊下靜候一夜,只盼一聲喚名;有人每日研讀琴書,只想再獻一曲;卻始終等不到那一聲傳召。
然而,這些男子縱有焦急,眼底仍是一片恭順。女尊天下,男子無權多言,他們能做的唯有等待。
樂安看在眼里,心底卻五味雜陳。這些人啊,他們不是寵妃,不是俘虜,更像是一群困在籠中的鳥。若原主還活著,這些人怕已淪為玩物。
霜花這幾日忙進忙出,時常攜帶府內外消息,安安靜靜守候在她身側。
霜花輕聲提醒:「殿下,明日便是初八,是您例行去皇寺祈福的日子。自先帝駕崩后,殿下每月都會去燒香請安。」
樂安怔了怔,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這竟是原主留下的「例行行程」。她心底雖有些不安,卻仍點了頭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她低聲回應。
次日清晨,天色微涼。
公主香車自府門駛出,墨玄騎黑馬緊隨車側,冷峻的身影宛如一柄長刀。侍衛們分列左右,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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