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總比繼續對著天花板懷疑人生來得實際?!顾沧斓驼Z,才不管什么開不開苞的,老娘只想活命。
可當她一踏出門檻,腳步頓住。
門外,靜靜跪著一個男子。
他雙膝穩穩跪地,身形筆直挺拔。陽光斜斜落下,映照出他寬闊的肩膀與結實的背肌。衣衫半褪,交錯著深淺不一的鞭痕與軍棍痕跡。濕透的黑發貼在頸側,順著鎖骨滑下水痕。那張臉……俊朗得近乎冷峻,眉骨高聳,眼神沉沉,像極了山林中潛伏的猛虎,靜候時機撲殺獵物。
樂安的心口莫名一顫,那陡然涌上的肢體記憶更是讓她呼吸一滯。原主與這個男人……不僅有過近距離接觸,還似乎刻意逗弄過他?
「他……怎么在這跪著?」她壓低聲音問。
霜花微微俯身,語氣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啟稟公主,此人乃您府中的暗衛統領,墨玄?!?br>
「暗衛?」樂安眉心微蹙。
霜花解釋道:「暗衛營乃陛下御前最精銳之部,專司密探、刺殺與護衛之事。公主府中亦有暗衛營駐守,而墨玄,不僅是暗衛營統領,還兼任府內侍衛統領,武功全城第一。府中所有侍衛皆聽命于他?!?br>
霜花垂眸續道:「墨統領素來隨侍您左右,從不離身,只是日前奉陛下之命前往邊境。前夜方返,得知您昏迷數日甚至因傷失憶,便自請杖責,跪至今,候您處置?!?br>
那聲「候您處置」,像一顆石子,落進她心湖,漾起說不清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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