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身份帶來的沉重分量,絕不像“嗣子”兩個字表面那么簡單。
“啰嗦死了!玄!”被稱為少主的龍堂寺蓮額角青筋暴起,顯然對鴉羽玄的“注解”極為不滿,猛地回頭厲聲呵斥,“誰說需要介紹‘金剛院’了?!誰允許你擅自說多余的廢話了?!”他煩躁地抓了抓染著金星的頭發,兇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槍口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張臉,最終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落在講臺旁始終笑瞇瞇的九十九透身上。
“再說了,”他的聲音染上濃濃的嘲諷和鄙夷,“我加入這個狗屁協會的培訓所,可不是來陪某個眼罩不正經男玩什么老師學生過家家的!”他的話語尖銳如刀,手指直接指向了九十九透的鼻尖,“我的目的只有一個——通過關東協會內部的情報!然后找到并親手祓除那只該死的‘虛夢魘’!”
他眼神里的冰冷與憤怒毫不掩飾。
“哈——?!!!”
暴烈的金炎瞬間在鈴的翠綠眼眸中炸開!
九十九透是她最為尊敬的指導者!
侮辱他比直接抽她一耳光更讓她生氣!
少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!
“你這算什么態度?!戴耳釘染黃毛的佛門敗類、不守清規的小混混!”她尖利的聲音回響在教室,“竟敢對九十九老師大放厥詞!雖然他性格是有點玩世不恭不正經……”
鈴的氣勢一頓,仿佛自己也意識到這個說法對維護形象有點背道而馳,聲音不由自主低了幾分,但還是梗著脖子、漲紅了臉吼道:“……而且還經常遲到……但是!!!”
最后兩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,像是在給自己和對方鼓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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