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面宿儺:“我會少出門。”
彌生松了一口氣。
兩面宿儺:“紫藤花干花呢?”
彌生:“我做成香包了,一直隨身帶著。”
兩面宿儺:“難怪。”
彌生:“什么?”
難怪最近屬于彌生的血肉香味混雜了一些花香。
紫藤花的香氣從某種程度上可以遮掩人的氣味,但血肉的香氣迷人到彌生這個地步,那點紫藤花聊勝于無——甚至變成一道輔香。
襯的彌生更加饞人。
兩面宿儺翻身把人壓在懷里,頭照常埋進彌生的頸窩,彌生有點怕癢地扭來扭去,終于在兩面宿儺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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