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會結束后，會議室里只剩稀稀落落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拾得很慢，心里還在回蕩昨晚茶水間的那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JiNg神不好？」熟悉的聲音忽然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抬頭，喬念悠正倚在桌邊，手指敲了兩下，唇角掛著看似隨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黑眼圈這么重，」她故意提高些音量，讓隔壁幾個同事抬頭看過來，「是熬夜？還是在想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壓低聲音：「這跟你有關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聽見什么好玩的，眨了眨眼，俯下身。香水的味道纏在鼻端，不濃，卻驅散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她低聲說，「你這表情，b剛才會議上JiNg彩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口一緊，側過臉，不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遲晚語，你總是一副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樣子，好像誰都吵到你。可我知道，只要戳到軟肋，你就會慌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拍，唇角更彎，「b如……林芮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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