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哥你別打趣我了,”白肅羽又悄悄與他靠緊了一些,“其實我很早就認識哥了,剛入學的時候,聽到哥在開學典禮上唱歌,一下子就記住了。沒想到后來能和哥在一個樂隊,真的很幸運吧。”
“原來阿肅那么早就知道我了啊。”葉漠聲音里恍若染著一份輕快的愉悅,“可惜,我可能更早認識阿肅呢。”
“嗯?怎么會。”
葉漠停下腳步,他在口袋里掏了掏,抽出一根紅塔山,在黑夜中點燃了煙頭,沉默著望向前方的巷口,巷口外是掛滿了好看彩燈的樹。
他安靜了一會兒后說:“我大一的時候,有次從校外回學校的路上,路過一個公園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,他應該是被人打了,坐在秋千上一言不發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但是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,讓人移不開眼。那天也是雪夜,我當時本來想去關照一下,可是我趕著回學校,于是留下了一個剛買的橙子。”
白肅羽錯愕地睜大眼睛。
是的,他高中的時候,有次因為考差了被父親狠狠打了一頓,那天晚上,他跑進了公園,一個人坐在秋千上,他記得那天,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校服,他希望自己被凍死在公園里,如果凍死不了,就去在無人知的角落死掉。
然后,白肅羽聽見一陣窸窣聲,順著聲音看去,只見白茫茫的雪地上放著一個橙子。
上面寫著一張紙條:“吃個橘子吧,別難過了。”
已經站在尋死邊緣線的他突然被輕輕拽了回來,而對方只留下了一個橘子。
白肅羽愣住了:“那個橘子......竟然是當時葉哥你放的?”
“嗯,你那次坐在那里,看著太讓人心疼了,我就留下一個橙子,橙子橙子,心想事成,也希望能鼓勵到當時的你。”
白肅羽苦澀地笑了起來:“好像總是哥呢,當年救贖了我的是你,在樂隊里照顧我的是你,哥你這樣......我都要愛上你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