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唇飽滿,下頜線鋒利,眼神掃過臺下時帶著慵懶又極具壓迫感的睥睨,像一朵在暗夜中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,危險又迷人。
而她手中,牽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,鏈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頸圈,套在身后男人的脖頸上。
那男人幾乎全身赤裸,只穿著一條極短的黑色皮質短褲,展現出經過嚴格鍛煉的完美體魄。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肌肉塊壘分明,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。
他卻微微低著頭,以絕對馴服的姿態,亦步亦趨地跟在女人身后,強烈的視覺反差帶來極大的沖擊。
女王在舞臺中央站定,微微抬起下巴。
她身后的男人以一種標準而恭順的姿勢跪下,古銅色的背脊繃緊,每一塊肌肉都因蓄力和克制而僨張隆起,充滿了力量感與,
女王手腕一抖,黑色的長鞭甩出一個利落的響鞭,破空聲清脆而懾人。
鞭梢如同毒蛇的信子,極其精準地過男人肩胛骨起伏的棱角,留下一道細微的、迅速泛紅的痕跡。
男人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,喉結滾動,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嘆息的悶哼。
女人的鞭梢游移而曖昧,若有似無地拂過他腰側最敏感的地帶,劃過飽滿的臀肌曲線,每一次輕觸都引得肌肉一陣不受控制的跳動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迎合。
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,充滿了鞭子破空的銳響、男人粗重的喘息,匯成臣服與征服的樂章。
姜俞看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,斯哈斯哈吸著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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