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俞死死咬住下唇,將臉埋進柔軟的地毯里,硬生生咽下了沖到嘴邊的痛呼。
冰冷的檀木鎮紙像無情的刑具,帶著精準的節奏一次次落下,鈍痛在臀肉上一點點蔓延,像燃燃燒起的火。臀肉在他毫不留情的責打下泛起一片又一片紅云,縱橫交錯,碰一下都讓她忍不住哆嗦。
她頭腦發暈地報數,穴口在責打下滲出股股蜜液,粘在他的鎮紙上,拉出絲絲縷縷的銀絲。
“,一挨打就流騷水,你說是不是小騷狗。”
他慢悠悠地將鎮紙在她臀上擦凈,嫣紅的臀肉上水漬閃著銀光。
不知過了多久,身后的擊打終于暫停。
姜俞腦子早已被疼痛攪成一團漿糊,方才只顧著忍耐,哪里還記得清數目。她迷迷糊糊報了一個50.
錯了。”他輕笑,鎮紙不輕不重地壓了壓最腫的那道棱子。
她又試著報了兩個數,結果越錯越遠。
他嗤笑,扔開鎮紙,在她身邊蹲下,指尖輕輕拂過通紅一片的臀肉,感受到她劇烈的戰栗。
“規矩是,提示一次,加十下。報錯一次數,加五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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