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瑞澤隨意抽了幾口,寂寥的煙圈彌漫在車廂。
他知道,自己一直很孤僻。過早地脫離同齡人,在異國他鄉獨處,讓他敏感又強勢。他能敏感地判斷出接近自己的人是什么目的,也專橫獨斷得像個獨裁者。因此,別人受不了他的專制,他也懶得進行沒必要的人際交往。
姜俞卻很純粹。她接近他的時候,甚至連他本人長相都不知道。
她說:“我對帥哥有雷達,所以你一定是帥哥。”
她嘰嘰喳喳地圍著他噓寒問暖,分享自己的日常,在節假日給他寄幼稚的小禮物。就這么闖進他心里。
結果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。
他有的時候覺得她真的很反差。她明媚又活潑,好色而淫蕩。
他接觸她的時候,她就像害羞的小姑娘;她跪在他腳下予求予取得時候,又像是不知害臊的小蕩婦。
她總在不經意間勾引人,就像剛剛和他招手的時候,她表情分明寫著“下次來上我。”
但是有一點沒變。她處理不好情感,克制不住誘惑。
明明依戀主人,卻視若無睹地打破“專一”禁令;明知是深淵,卻非要踩在懸崖邊試試。所以,她四年前可以這么心安理得地騙自己,又自欺欺人地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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