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周公司里沒了楚瑞澤的身影。
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姜俞盯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,心里某個地方也像被掏空了一塊,呼呼地漏著風。
她照常工作、吃飯、回家,卻總覺得哪都不對勁。咖啡變得沒味,午餐便當難以下咽,夜里躺在床上,閉上眼就是那雙赤紅的、壓抑著瘋狂與痛苦的眼睛,還有最后那句冰冷的“給你的機會”。
他給了機會,然后就把選擇權完全拋給了她,自己退得干干凈凈。失控感更讓她焦灼。
周五晚上,鬼使神差地,她開車去了那家他們初遇的俱樂部。喧鬧的音樂,迷離的燈光,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,一切仿佛都沒變。
她坐在吧臺角落,點了一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喝的那種雞尾酒,小口啜飲著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,像是在期待著什么,又害怕著什么。
“嘿,美人兒,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?”一個略帶輕佻的熟悉男聲在旁邊響起。
姜俞回頭,是leon那個花孔雀。他今天穿了件花襯衫,笑容依舊燦爛得有點欠揍。
姜俞白他一眼:“關你屁事。”
&自來熟地在她旁邊的高腳凳坐下,對酒保打了個響指點了杯酒。
他側身靠近,將聲音壓得低沉而曖昧,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:“嘖嘖,有主的小狗可是不能輕易過來的哦…你這小家伙,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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