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俞是叫代駕回家的,坐在后排吹著微涼的夜風,她有些酒醒,也有些混沌。她有些后怕自己在不到一晚上的時間把就對一個陌生男人扒光自己,俯首稱臣,又有些沉醉于他帶來的性快感。
這樣混混沌沌的念頭一直被她帶到回家上床,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思緒也想起些以前的事。
姜俞從小就戀痛,第一次有這個認知的時候大概是在小學。那時候她爸媽還沒離婚,一到晚上吃飯她就來蹭媽媽放的電視劇看。她仍清晰記得,那次播放的是一個古裝劇,被誣陷的女主角被掛在刑房,拴著鎖鏈挨鞭子。她媽媽鄭女士氣的咬牙切齒,而她卻盯著女主角的身影有些臉紅,有些癡迷,幻想如果掛在那的是她自己會怎樣。直到初中第一次看黃片,了解了sm,她終于知道自己不是病,是一種少數人的性癖。
姜俞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,上回和男人的性經歷好像還是大學。當時她一邊偷摸約調各種dom,一邊網戀了一個男朋友。男朋友叫,是個澳籍華人。他們網戀了很久,最后她在一次同學聚會后和他見了面。他送了一束花,和一個鉑金戒指。她喝的醉醺醺的,只記得他很高,眼睛很好看,嗯,是符合她審美的帥哥,于是就和他糊里糊涂地睡了。
時間過去太久了,姜俞甚至對他的長相都有點模糊。只記得,當她醒來的時候,手機里收到接二連三的dom約調的消息,而身邊睡著的干凈男孩讓她產生了巨大的負罪感。
她自覺配不上他,更何況她臨近畢業,很難和他有什么結果。于是她就這么落荒而逃,像個膽小鬼一樣,發完消息就拉黑了所有賬號,不告而別。
姜俞自覺并不是那么亂性的人,這幾年沒遇到讓她心動的人,她也只混小圈,不跟人談性。直到今晚,她腦袋反反復復回想的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。這個叫ryan的男人,他揮動鞭子時,小臂漂亮肌肉線條,他給她上藥時,后背感受到的結實胸膛,他撫摸自己小穴時,手指粗糲的觸感,每一樣都讓她沉迷,就像精神鴉片。姜俞摸了摸自己下面,果然又濕了。
她隨手打開床頭柜,臨幸了一個入體式貓貓頭,開到了最大功率。她一邊感受兩腿間的震動,一邊撫慰胸前紅珠。強烈的快感從脊椎沖上大腦,讓姜俞忍不住輕聲呻吟,很快她就高潮了。
高潮之后的身體是無盡的空虛,嘖嘖,果然假的還是差點意思。姜俞撇撇嘴,抽出萬寶路,給自己點上一根事后煙。
這樣的心情讓她周末兩天仍是過的混混沌沌,也成功讓她周一例行會議上犯了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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