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出來,“燭間”并不喜歡漩渦水戶,至少她從來不會用年輕時看著斑那樣的眼神,去看那個嚴肅無趣的男人,更能看出來,另外一個自己也看穿了這一點,卻從來不曾對“燭間”的婚姻提出半分建議。
他就這樣享受著“燭間”最親近之人的身份,哪怕之后發(fā)生爭吵,獨自離開木葉,也要再厚著一張臉到“燭間”家蹭飯。
扉間望著四十余歲的自己冷著一張臉,坐在餐桌前,理直氣壯地說因為隱居之地只有自己,所以不如用新開發(fā)的空間忍術回來吃飯,再想想前一幕這個“扉間”還在成宿研究“飛雷神”,幾乎無法想象自己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個無恥的中年人。
他難道不知道這會讓“燭間”更加難辦,而水戶也根本不歡迎自己嗎?
怎么可能?
他分明知道,可是就是想要這樣做!
扉間唾棄這樣的自己,就像是趴伏在自家姐姐身上吸血的蛀蟲,連不茍言笑的漩渦水戶看起來都更加高尚了幾分。
‘嘖……’他別過了頭不再去看這不斷上演的劇情,努力平靜下心情,去思考突破這不斷重復的幻境的方法。
第一次觀看是新奇,第二次觀看是煩躁,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直到第十次,扉間連自己的臺詞都快要背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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