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我就知道,你的查克拉還沒有完全恢復,又受了傷,倒也沒必要這樣拼命嘛。”“燭間”一只手叉著腰,背景音就是遠處傳來的激戰(zhàn)之聲。
佐助可一點都不覺得“沒必要這樣拼命”,可是面對實力超過他一大截的“燭間”,只能緊緊一抿嘴唇,道:“如果有什么吩咐,就請盡快說吧。”
“嘖……真是一點都不可愛。”“燭間”按了按脖頸,神色也有幾分無奈,“我知道你和鳴人都很想幫上忙,但是……你們應該也察覺到了,幫助我們,并不會改變你們那個世界的未來。”
“……”
面對佐助的盯視,“燭間”的神色越發(fā)冷漠,“所以說,這個世界,和你們根本沒關系,不要把命丟在這里了。”
佐助心下一寒。
他和鳴人前來之時,并非想著拯救這個世界,僅僅是想要“負責”。
因為是他們那個世界的忍者丟失了宇智波斑的尸體,讓黑絕有機可乘。
但不知為何,在這段時間之內,他反而在與水戶,乃至燭間的交往之中體會到了比在屬于他的那個忍界,在屬于他的那個木葉,更深厚的歸屬感。
這種感覺是粗疏的鳴人無法體會的,甚至讓他甘心叫一聲“燭間大人”,乃至愿意犧牲自己,讓對方先脫離戰(zhàn)場。
可對方這冰寒的話語卻讓他心中一堵。
“……如果你只是想說這個……”他冷聲道,卻感覺頭上忽然一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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