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良鹿玄笑容燦爛,道:“嗨!燭間,看到你沒事,真是太好啦!”
燭間心中一驚,來不及想自己怎么沒注意到他靠近,就把他拉了上來。
“你怎么會到這里來?”她問。
方才她所施展的忍術并沒有避忌木葉忍者。
一是這種以花粉為媒介的忍術根本做不到精準打擊,二是她也怕有木葉忍者趁著其他國家忍者無力之時痛下殺手,而她甚至無法指責這種行為。
“我當然也中招了,不然也不會腿軟腳軟啊。”鹿玄臉上笑容未變,癱坐在地上,燭間也順勢扶著他半跪在木遁的樹干之上。
查克拉進入鹿玄的體內,逐漸將他體內的毒素清除,又恢復著他其他傷勢。
燭間再也忍不住,微微抱怨道:“你該知道這個時候和其他人呆在一起是最安全的吧?怎么會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呢?”
她已經想到了,若是鹿玄沒有在開戰的一開始就往這邊來,那中了自己忍術的他恐怕也沒辦法及時趕到。
聽到她的話,鹿玄的笑容轉做了苦笑,那雙富含深意的眼睛卻依舊望著她,就像是望著一個令他不解的謎。
哪怕外表澄澈透亮,仿若能一眼看到底,但是那股內核卻像是被深深鎖住,略一錯眼就會搖擺著尾巴,在浮光掠影之中隱匿不見。
和扉間、兼清、水戶、斑這些“大人物”不同,鹿玄得到的情報不過是從兩只忍者隊伍里傳來的只言片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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