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和斑的接觸時間頗長,早已將兩兄弟和燭間之間的事看得分明。
說是兄弟鬩墻,不如說一個人是膽小鬼,另外一個人在鬧別扭,也無怪燭間看不上兩人,反倒讓其他人鉆了空子。
它打不過斑,更打不過絕,可它只是想看斑和泉奈吃癟的臉,而不是生生被十尾吸納,成為無知無覺的能量體。
它又忍不住呲牙,無視了兩兄弟冰冷的目光,故意道:“不在場的也很多,雖然我不懂,但是千手燭間在人類男性的眼中似乎很受歡迎。……哦,你也是男人吧?你覺得呢?”
這只是一句調笑,對面的絕卻乍然將目光轉向了它。
沉默在蔓延,連拖延時間的九尾都覺得有幾分尷尬。
“我……不會那樣膚淺。”他居然只憋出了這么一句,而后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,神色都緩了幾分,“會被色相誘惑的男人,可真是可悲啊。”
說著,他看向兄弟二人的目光越發“哀憐”了。
‘哈?還以為你會說什么,果然即便是重來,也不會提升智商。’九尾瞟了眼憋悶的斑,搖了搖腦袋,嫌自己想的多了,瞇起了眼睛道:“他們說,你們是想抓住所有尾獸,成為十尾人柱力,釋放無限月讀?我得告訴你,不管是誰和你說了這些,六道老爺子親口告訴我,這計劃不可能成功,只會讓你失去意識,身軀被他人所占據啊。你……應該絕不想失去自由吧?”
風聲呼啦啦地吹起,九尾緊盯著絕,不放過這個男人臉上一絲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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