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早在另外一個村落里使用的姓氏,才是他最寶貴的標記。
時間已經過去近兩載,當時的見面也不過萍水相逢,他并不覺得創立了木葉的千手燭間會記憶起自己那時給出的姓名。
可如果她真的記得呢?
那么是否代表著她的話語也值得一信?
正當他猶疑的時候,寂靜的沙漠里傳出爽朗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!你不是叫自己藥師嗎?繪馬這個名字也是編的吧?我就說,怎么會有人叫藥師和繪馬呢?哈哈哈~”
藥師自不必提,繪馬則是許愿用的木牌。
在燭間眼中,這就和一個人叫“醫生”和“許愿機”一樣,絕不可能有父母會起這樣的名字。
眼前的眼盲忍者卻拉了拉頭上的兜帽,遮住了臉上的神色。
他低聲說:“不,我真正的名字,就叫藥師繪馬?!?br>
燭間的笑聲戛然而止,神色間的尷尬倒讓那隨行的兩個忍者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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