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啊……那時我說了什么了呢?……不會是……讓他找個寡婦也行,快點收收火氣吧?’
她忍不住抬手抽了一下自己的臉頰,整個人都變得郁猝。
這不是因為那話不合適,而是突然記起來……這……好像是水戶勸她的言辭。
“扉間的性格和二十多歲的少女估計也無法相處得來,在這個年代,只要能找到可以成為家人的人就已經很幸運了,你也該勸勸他要求不要太高。”
她那時望著水戶的臉,有些猶豫,卻傻傻的點頭。
她當然不在乎自己的弟媳究竟結沒結過婚。
如果扉間能幸福,他牽只尾獸過來說要精神戀愛,她說不定都能接受呢。
咳咳,當然……再深入的,恐怕她就接受不了了……
‘原來……我的底線有這么低嗎?’燭間按住自己發疼的胃,蜷縮著,咬著牙“哐哐”錘著大樹,還不敢太用力,生怕樹禿了,斷了,就有人來問自己到底為什么發瘋。
半晌無趣,她又將自己在粗壯的樹干上擺成了大字型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‘扉間是認真的嗎?可他怎么能接受和親生的姐姐做這樣的事呢?’她想一想都覺得渾身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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