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燭間不至于被這氛圍迷惑,頓了頓,她岔開思路。
“你明白了什么?”她有點想問,但是泉奈沒給她這個機會。
“我的哥哥斑……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感情,也因為顧及宇智波一族和我……”泉奈的語氣艱澀,卻抬起了眼睛,直直地望向了怔然的燭間,“所以他沒有辦法來愛你,甚至連表明心意都不可以。”
燭間的嘴角有些僵硬,斑或許在意宇智波一族,但絕然不多,他最在意的,還是現在正將自己壓在身下的弟弟。
‘現在這話由泉奈來說可太諷刺了啊。’燭間想要躲避這尷尬的氣氛,移開了目光。
“或許吧……”她默然了幾秒,突然笑出了聲,“說實話,我也沒法信任自己。斑會擾亂我的思緒,給我添加麻煩,可我最關心的還是木葉能不能安寧安定,如果真的因為愛放棄我自己的責任,那么就連我自己也會唾棄我自己。”
“……這就是你選擇日向兼清和奈良鹿玄的原因嗎?”
‘還在糾結這個吶?’燭間有些無奈,歪了歪頭道:“斑也向往著和平,可他是自由的。兼清和鹿玄都不一樣,他們……并不是。
“責任就像是鎖鏈,束縛著他們,可是斑……”燭間的語氣低沉了幾分,抬眼望向了年輕的泉奈,“拉住了他的絲線卻很……輕盈。”
她原本想用“脆弱”這個詞的,可泉奈并不脆弱,只是斑和木葉,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聯系脆弱而已。
她也不想斑被責任所束縛,他就該恣意傲然,仿佛天下人都不被他放在眼內,卻只有她能看到他偶爾吃癟的情狀。
燭間嘴角噙著笑意,徹底放松了下來,仰面躺在了榻榻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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