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兼清余光掃過這位比自己年長一些的家族忍者,心中了悟。
扉間的提議恐怕正中日向圭正的下懷,因為這位長輩也不希望自己和外族的女子走的太近,只是礙于自己是家主,所以無法勸阻而已。
‘……真是棋差一著。’他早就察覺千手扉間對自己頗為警惕,似乎生怕自己把他的姐姐拐走。
不,應該說,他是平等地討厭著所有靠近燭間身邊的男人。
只是這情感太過細微,而扉間面容威嚴,因而無人察覺。
余光掃過扉間堅毅的側臉,兼清唇角笑意淡然,不再遮掩,牽起了燭間的手。
“如果是為了木葉,日向家也絕不吝于奉獻自己的力量。”
他說著,那雙幽蒙的眼睛深深看向了燭間,仿佛自己這樣做也是為了她一般。
‘可真會耍心眼啊,這到底是誰教的?’燭間幾乎要忍不住自心底涌上的笑意。
不知道從何時起,她心目中的仙鶴,似乎變成了羽毛艷麗的孔雀,張揚著顯眼的尾羽,連那襲白衣都顯得閃閃發光。
雖然心底覺得好笑,但是她可不能放任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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