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不久之前,泉奈其實并不大將奈良鹿玄看在眼中,哪怕他有著自己所不具備的才干,可那些能力在摧枯拉朽的實力面前,幾乎可謂脆弱不堪。
半個月中,他除了忙碌宇智波一族的賠償事宜外,也觀察著斑和燭間。
可他沒想到,就連自己一向直率的兄長也像是燭間那樣,能裝模作樣到像是一切都沒發生。
但是,怎·么·可·能·什·么·都·沒·變·呢?
帶著這份不甘,泉奈卻依然無法可想。
燭間太會搪塞,一直緊緊跟在她身邊扉間也很礙事。
重要的是,他也根本搞不清楚那個女人在想些什么。與此相對的,奈良鹿玄、日向兼清卻像是很了解燭間一般。
后者自不必提,他自然不會去日向家的家主面前自取其辱。
但是,奈良鹿玄……
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并不妥當,甚至有些不堪。
可是,他無法和奈良鹿玄成為朋友,更不可能期待對方會心平氣和給出解釋和回應,那么,就只剩下著一個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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