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話語能夠進入他的耳朵,他也能夠理解對方在講些什么,可一句“你不一樣”“你可以理解”,卻仿若觸手一樣,幾乎要把他拖入名為“燭間”的泥潭之中,沒有沾一滴酒,他卻感覺自己已經醉了。
那股醉意卻蘊含著一絲清醒。
沉默了半晌,他說:“我會想一想的。”
這還是泉奈第一次沒有用那種激烈地抵觸情緒應對她。
燭間意識到了,頗有些新奇地望了他一眼。
可她依舊不怎么了解泉奈,因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只是颯然一笑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再見了~”
她說著,隨意地揮了揮衣袖。
輕風拂來,月光下,就只剩下了泉奈一個人,擰著眉頭,靜靜思索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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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良家的駐地。
奈良鹿玄正枕著雙手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昏黃的油燈閃爍個不停,幾乎要燒完了。
就在此時,看著心平氣和的鹿玄才嘆出口氣來。
‘果然,她是不會來了吧……說起來,這房子隔音也不好,說著會來找我,但是其實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小聲說話啊?!胫瑓s翻起了身,悄悄打開窗戶,向外瞧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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