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水戶依舊不能理解,為什么燭間說出這種話能像是喝水一樣尋常。
“因為這就是事實嘛,我可是很少說謊的啊。”她在不經意地時候給出了回復。
這讓奈良鹿玄更開心了,知道了不必避諱自己,他眼角的余光就像是黏在她的身上一樣。
兩個人并排走著,說著話,自己跟在后面,根本就是多余的。
按照漩渦水戶原本的自尊和禮節,他本應該在這種時候禮貌告別,可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心理。
他偏偏安靜地跟在了兩人的身后。
所幸千手燭間并不是“色令智昏”,而是真的兢兢業業地拜訪了周圍的家主們,聽取了他們的疑問與意見。
到了后期,甚至變成了小型的茶話會。
因為大家都直抒胸臆,這收集意見的效率甚至比之前扉間和泉奈主持的會議都要高。
“我是能理解大家的疑惑的,但是想要結成聯盟,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。重要的是我們能想清楚想要得到的什么,而失去的又是什么。”燭間笑了起來,“身為忍者,能夠清楚地計算得失,也是種重要的能力嘛。沒有約束的自由就不是自由,何況和生死放在一起比呢?這一點,我倒是同意扉間和泉奈的說法的呀。”
她不卑不亢,沒有承諾什么,也沒有妥協什么。
這讓水戶從她身上察覺出了那種與父親相似又不同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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