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其他人像是豺狼,那扉間就像是病犬。
水戶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情感,因為扉間似乎根本不需要燭間的愛意以作回應。
他就像是最執(zhí)拗的烈犬,牢牢守住燭間身邊最密切的位置。
只要她信任他,親近他,可以放心地和他爭吵,乃至“撒嬌”,哪怕她闖了再大的禍,他也只會在狠狠吠叫之后,跟在她身后收拾爛攤子。
直到燭間因為斑的叛離傷心難過,又因為五影會談時扉間的強勢,而真正生了氣,發(fā)了火,他才像是被擊穿了一般,處理好了事物之后,扭頭就跑到了深山里面做忍術研究。
那時候,漩渦水戶可算是松了口氣,還以為千手扉間終于算是有了自覺。
但縱然遠在深山,那個完全沒有意識的家伙最先改進的還是“飛雷神”,而后才是其他。
說著“木葉若是有危險,就可以隨時呼喚我”,干脆將隔壁屬于自己的房屋空置,直接將陣法留在了姐姐家。
水戶覺得,那個時候燭間一定看到了自己眉角不自覺的抽動和咬緊的牙關,可她也是那樣信賴著弟弟扉間。
只要不是重要的事,她總愿意讓扉間如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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