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飛快劃過,她又說:“如果你覺得是我吃虧了,那也大可不必呀。如果是你情我愿的話,就談不上誰吃虧啊。”
她這樣說,也是這樣覺得的。
兩世為人,哪怕是斑,她也只覺得兩人仿佛,從沒有再怕過任何人。
對于別的女性和女忍者來說,也許難以決定自己的人生,可她的人生和意愿就是她的,誰也未曾奪走過。
再退一步說,即便她在某件事上吃虧,那也不會妨礙到什么大局。
這不是驕傲,而是早已塵埃落定的篤定。
可扉間似乎不這樣覺得。
他猛地拉扯著燭間的手,順勢挨近。
三年過去,弟弟扉間的高度足以需要她仰視,而那雙眼睛及他的神色也讓她看的越發清晰。
“那我就問問你,”他厲聲問,“如果是我,如果……是我和其他家族的女孩有染,又不負責,你會如何看我?”
‘哈?還能這么比的嗎?’燭間訝異地張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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