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她同歲,只是他的生日在五月,自己的生日在十月而已。
自己是強大的忍者,甚至比水戶更強。
他給了自己明面上的尊重,私下里卻一直也只把自己當(dāng)做他的妻子,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女人。
他是那樣堂堂正正,明明有那么多令他不滿,且值得抱怨的事,可除卻真正錯誤的那些,他從未向自己提過一句。
她撐著下巴,歪著腦袋,望著眼前的青年忍者,看著他衣冠整潔,紅色的頭發(fā)仿若跳動的火焰,就好像透過他看到了水戶。
更成熟的,蒼老的……無怨無悔地陪伴她一生的。
若是他看到現(xiàn)在的她,一定會嚴(yán)厲地指責(zé)她的肆意吧。
畢竟他是那樣正直的人,也根本不適合這種蹩腳的陰謀詭計。
她想起了當(dāng)年水戶老成又龜毛的模樣,竊笑起來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水戶似乎有些生氣了。
“不,不,可不是在笑你。啊……或許就是在笑你。”燭間撐住了下巴,以全新的目光看著水戶,“我,不,我們當(dāng)然可以邀請你來到木葉,因為我們真的需要封印術(shù)嘛。可是啊,我可不想再給自己身上掛上更多八卦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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