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微一重,她被推到在了簡單的和室之中,頭發散亂著,而日向兼清的黑色頭發則更像是連綿不斷地雨簾。
透不進光,也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。
燭間被那黑色的發絲吸引住了目光,指尖輕輕繞了上去。
那是和斑截然不同的觸感,前一世,她卻全然未曾注意過,他無時無刻都整潔順滑的發絲,竟然柔軟如同云霧。
‘真討厭呀……為什么不直白一點告訴我呢?至少……容我鄭重地謝一謝啊。’
心底就像是濕漉漉的海綿,她輕輕摩挲著那束發絲,想起了上一世兼清望著她的模樣,話語卻不由得滑出了口——“我果然……應該送你一把梳子的。”
望著她的目光像是猛然凝結在她的臉上,燭間回過神,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都忍不住瑟縮,“哈哈,那個……我是開完……唔。”
話語被某個男人吞了下去,手腕被緊緊壓住。
那絲線像是緊緊束縛住了她的身體,卻又化作了云霧,她仿若在霧氣中穿梭,翻滾。
‘就這樣吧……’腦海中劃過他人的面容,她卻也不再去想,只全心沉浸在這雨露之中。
窗邊的燭漸漸熄滅,鳥兒也息了鳴叫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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