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少年時期,跟自己做了許多蠢事之后,下定了決心成熟起來,又一直跟著自己收拾亂攤子,才長成了后面那副模樣。
也許是被她折磨的不成樣子,二十七八歲時,扉間已經到了無論她說什么,做什么,都能壓抑住狂躁,而后坦然接受的程度了。
他們最后一次大吵,是因為尾獸的交易。
之后,他就離開了她的身邊,跑到深山里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。
自那之后,她身邊親近的人就只剩下水戶和孩子,能說真心話的人,則一個都沒有了。
望著現在依舊顯得孩子氣的扉間,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與松弛。
扉間還沒有喝的這樣醉過,等到明天醒轉,就會開始后悔今日的放浪形骸,而后再也不肯多喝吧?
‘真該找個畫師把他這幅模樣畫出來。’燭間嘴角翹了翹,對朔月說:“你也下去休息吧,我照顧扉間就好。”
“額,燭間大人您今天也喝了不少吧?”
“哈?我這不清醒著呢嘛?快回去吧,明天還需要你照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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