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漩渦水戶就像是一個綠帽探測器,平等地懷疑每一個靠近她的男人。
無論是可以稱之為朋友的奈良鹿玄也好,還是其他稍微帥一點的帥哥。
除卻扉間,若是自己單獨和某個男性相處超過兩刻鐘,他就會像是鬣狗一樣地聞到味道而來。
“有什么公事?是我不能聽的嗎?”他會挑起眉毛這樣問。
“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呢?”她開玩笑似的抱怨。
“以你那種動不動就會偷偷跑出去賭博的個性,我不知道為什么要信任你。”他總會這樣說。
燭間只能干笑。
‘賭博和那種事可是不一樣的……’她心里抱怨,‘既然我已經成為了你的妻子,就不可能背叛你的呀。’
她知道這個年代,有許多忍者組建了家庭,但因為這世界實在不算太平,只要足夠強大,無論是男忍者還是女忍者,都有自己的放松與娛樂。
他們裝聾作啞,卻都清楚一件事,娛樂只是娛樂,但血脈才是可以信賴的東西。
而燭間不可能背叛水戶,卻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——水戶原本也是渦潮村的繼承人,即便為了渦之國的支持,她也不可能做出任何違背道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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