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被這些情感糾纏著,撕裂著,她的腦海中依舊考慮著不能讓水戶太過難堪,要等到扉間回來,讓他將權力握在手中,才能保護好木葉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終究未能說出自己真心的言語,依舊在欺騙水戶,只是因為木葉卻不能失去渦之國的支持。
這就是她與斑的不同。
那個人,連“愚蠢”都是如此純粹,而自己……
胸口重重起伏,燭間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,像是把過往的煙云全部驅散了。
望著泉奈,她眼睛亮晶晶得,像是毫不在意,“沒什么?大概……和與你差不多吧。”
她撒謊了。
比起泉奈,斑在她的心目中,自然是重一些的。
不然,她就不會將那些事交給泉奈,而是應該直接找斑,讓他自己去搞定那些困難。
泉奈不知道有沒有發(fā)現這一點。
他很不情愿,語氣卻依舊沉穩(wěn),像是成年人被迫咽下什么難吃的水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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