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奈的余光盯著燭間,她還沒有換下那身格外嬌嬈的衣服,只是因為那身衣服不適合隨意歪坐,便毫不在意地解開了幾顆扣子,露出來的雪白肌膚。
她離火光極近,連那抹雪白都被染上了曖昧的色彩。
盤腿坐著,自奈良鹿玄那里拿來的筆記攤在腿間,黑色的發絲被毫不在意地綁縛在腦后,纖長的脖頸垂下,那專注的目光極其認真地看著筆記中的文字,時不時地抬起手臂按按有些酸痛的脖頸,那暴露出來的雪白顏色就變得更加深邃。
這舉動,就像是他全然不在這個空間內,幾乎讓泉奈以為她是在試圖勾引他。
可那應該不是。
指尖的樹枝“啪嚓”一下折斷,泉奈的臉半明半暗,“……你不想問我和奈良鹿玄說了什么?”
正在看筆記的燭間甚至沒有抬頭,“已經問了,你不是沒有說嗎?那就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吧?”
泉奈瞇起了眼睛,“……我和他說,你懷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嗯?”燭間終于抬起了頭,像是有些恍然,又有些好笑,“啊,怪不得。……等等,你說這個有什么意義嗎?”
手中的樹枝幾乎又要折斷一截,泉奈垂下目光,手指摩挲著那最初始的斷口。
“我以為你注意到了,奈良鹿玄看你的眼神。”
‘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’泉奈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