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一個忍者問。
鳴子嘆了口氣,說:“有個忍者告訴我,一旦六道魔像被召喚出來,那么人柱力的精神受到尾獸的影響,就可能會脫離控制。”
“有個忍者,呵,是那個藥師兜吧?”
“不管是誰都無所謂,現在的重點是,如果我是斑或者帶土,比起讓外道魔像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忍者聯軍的眼前,不如讓帶土在換到輪回眼之時,想辦法殺死五影或者藥師兜。”
如果是鳴子就會這樣做,實際上她可以做的更絕。比如,既然有了藥師兜,為什么不嘗試下毒呢?無論是忍者聯軍這里,還是忍者村,厲害的忍者就只有那么多,對帶土來說,讓他們疲于奔命,一一擊破再從容逃掉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但是鳴子心里也只是想想,從沒有對人說過,否則,大概有人要慶幸,幸好她不是個反派了呢。
“真不愧是卑鄙的木葉忍者呢。”那是一位人柱力,具體是誰,鳴子不知道。
她撇了一眼那個忍者,“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。宇智波帶土的空間忍術太過難纏,如果諸位有什么能夠限制他的忍術,我也不介意聽從大家的意見。”
這下幾個忍者面面相覷,不再說話了。
就這樣一點主意都沒有,還要逞一時口快呢,怪不得只是人柱力,連影都當不上。
鳴子看了一眼幾位影,這幾位才是她希望能夠說服的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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