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抿嘴笑了笑,再不斬大人有的時候很是粗線條,人又不善表達,實際上見到鳴子大概也頗為高興吧。
只不過他的表達方式是這樣的:“明明這種時候,你還在外面晃悠呢,真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寫!”
無論是佐助殺死木葉高層的事,還是忍界即將發生大戰的事,最近都傳得沸沸揚揚,哪怕黑市上都有所耳聞。或者說,因為身處黑市,所以消息更要靈光才行。
“要說對‘死’的了解,我當然比不上已經死過一回的忍者了嘛。”鳴子微微搖晃著腦袋,瞇著眼睛擠兌再不斬,“說起來,我又見到了幾個霧隱村的忍者,其中有個叫鬼燈水月的,想要拿走再不斬大叔你的斬首大刀哦。大叔你啊,可別馬失前蹄了啊!”
‘大叔……’再不斬眉頭跳動了一下,可是算算年紀,鳴子叫他大叔也不能說錯,他直接略過了這一節,聲音低沉,“鬼燈水月,我知道他的哥哥。哈,那個小鬼也長大了嗎?”
“他和佐助在一起呢,我給他送了把大刀,但是估計他還記掛著要復興那個什么忍刀還是忍劍……”鳴子故意這樣說,她自然知道是“忍刀七人眾”,但是如果明明白白說出來,不就會讓人覺得她很重視這件事嗎?
金發少女仰著臉,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,白卻能明白鳴子大概是故意的,笑著補充:“是忍刀七人眾哦……”
“是的,復興‘忍刀七人眾’的事情……真奇怪,明明都已經不是霧隱村的忍者了。”鳴子歪著腦袋。
“呵,你懂什么,那是男人的情懷。下次見到他,我會好好教育一下他的。”
至于佐助,再不斬分辨了一下漩渦鳴子的神情,卻發現自己什么都看不出來。明明那個小鬼已經是個叛忍了,卻還可以以隊友相稱啊。
大概木葉村都是這樣神奇的忍者吧,就像鳴子身后的這幾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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