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認為自己能夠復活對方,鳴子一直深深壓下心中的悲痛,綱手阿姨呢?她是真正需要體會好友死去的感受吧,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卻像是腳輕輕一抬就跨過了那道坎。
這大抵就是忍者的心態,連鳴子自己也不自覺被同化了。
明明我很傷心的……
“為什么不說話,哈,你是知道自己不安分了吧?”
鳴子抿抿唇,手還在背后,卻不是握緊了門把,而是緊緊攥緊,好像這樣就不需要那樣緊張了。
“我是在做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那不是你應該做的,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!”
“我不小了,還有兩個月,我就要十六歲了。”
“不過十六歲而已……”綱手嗤笑。
鳴子看著她的表情,放緩了呼吸,低聲說:“在這個年紀,卡卡西老師早就成為上忍多年了,宇智波鼬也已經殺死了全族……”
“他們難道是什么好的例子嗎?你要是敢像他們學,就給我等著!”
鳴子看了綱手一眼,咬著牙說:“宇智波鼬暫且不說,卡卡西老師至少算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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