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暫且不說,鳴子你的前綴真是越來越多了。”佐井現在已經見到了許許多多的忍者,但是無論是誰,都沒有辦法像鳴子那樣理直氣壯地說出那一連串的頭銜。
總之,十分特別。
并不光明的房間之內,“唰唰唰”近百張帶著各色面具的臉轉了過來,如果是別人,大抵會覺得有些恐怖,鳴子卻覺得有點親切,她甚至高興地朝眾人揮起了手:“根組織的大家,你們好!我是漩渦鳴子喲!”
眾忍者不為所動。
很正常,他們都是根組織的忍者,經過專業的訓練。頂頭上司剛剛倒臺,所以也很難興起什么愉快的感情。
“鳴子大人,你可以到前面去。”山中風說著,鳴子點點頭,沖著佐井露出個笑容后,單手結印,人已不見。
眾忍者回視,團藏大人的石椅前方,漩渦鳴子已經站立在哪里,燈光下朦朧的雙眼掃視過諸位忍者,如同電視銀幕上一般的笑意浮現在她的嘴角:“諸君,方才已經和諸位打過招呼了,現在在這個位置上,我再來表明一下我的身份。我,漩渦鳴子,團藏大人的弟子,向諸位問好哦。”
“什么團藏大人的弟子……”有個忍者說著,卻突然發不出聲音,身體沒有動作,已然倒地。
站在最前方,單手結印的漩渦鳴子看著他,臉上笑意依然:“我覺得這就能夠證明了,不是嗎?”
有的忍者已經認了出來,那是舌禍根絕咒印,但是那個咒印不是只能控制著忍者不能吐露關于團藏大人的消息嗎?
甚至其他被種植下咒印的忍者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咽喉。
“只是一點小小的變化,我只是在這方面十分有天分啦。”鳴子如同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地說著,甚至微微青澀的臉上還帶著惱人的紅暈,她隨意地解除了忍術。
那個忍者手摸著自己的脖頸,戒備地看著對面的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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