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怎么會?明明團藏死亡的原因和鳴子或多或少有著糾葛。
鹿丸抓住了鳴子的手臂,語氣中帶著焦急:“你成為了根組織的首領?你怎么可以答應這種事?”
手臂被抓的有些疼痛,但是鳴子更在意的是,鹿丸竟然僅僅從那么點信息里就分析出了這個。
不愧是我的好友!笑意漫上了鳴子的嘴角又被壓了下去,鳴子說:“不是吧,鹿丸,你后面兩個問題真的要問這兩個嗎?”
“這不是游戲的時候,漩渦鳴子!”鹿丸說話的語氣變得煩躁起來,他只隱隱約約聽說了根組織的事情,就在鳴子和團藏對著干之后。但是他總覺著都是一個村子的忍者,鳴子還救過木葉村,綱手大人還在,兩者之間哪怕有沖突,鳴子也不會如何,更何況團藏現在已經死掉了。
鳴子壓住了鹿丸的手,秀眉微微蹙緊,這個時候她倒是覺得有個聰明的朋友不好了,因為他們倆都會覺得自己才是對的。
可是她還是知道怎么樣對付鹿丸的:“你弄痛我了哦。”
鹿丸閃電般撤回了手,只是又抓住了鳴子手腕,他嚴肅地看著鳴子,字從牙關里一個一個的蹦了出來:“漩渦鳴子,你必須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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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想要安撫根組織,需要分幾步?
這件事情,問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答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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