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是游戲啊,鳴子。”蝶野的聲音朦朦朧朧。
鳴子皺起眉頭,照片一寸寸染上黑白的色彩,又腐化變成飛灰:“就算這樣,換一個人寄宿不好嗎?換成團藏我更好下手啊。”
“不,宇智波家的人比較符合我的審美。”空氣中沒有任何聲音,鳴子卻已經接受到了腦海中傳來的思緒。
“嘖,我才開始可憐這個家伙啊,”鳴子皺著眉,插著腰看著面無表情的佐助,或者說,蝶野寄宿的軀殼:“回去我得做噩夢了。”
蝶野操縱著軀殼歪了歪頭,果然長得好就是占便宜,居然意外的有萌感:“現在不就是噩夢嗎?”
鳴子愣住了。
“假的永遠都成不了真的,鳴子,你可不要軟弱啊。”
“鳴子,你在做什么?嗯?宇智波佐助?”跑過來的鹿丸才看到佐助,皺起眉頭,走過來。
“別過來。”鳴子喝住了鹿丸。
“鳴子?”鹿丸停了下來,滿臉都是疑問。
鳴子還是盯著年幼的宇智波佐助,摸了摸胸口:“反正你也差點殺過我一次,這次我殺死你,我們就算平了吧。”鳴子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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