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獻祭的是自己的親友,這樣的未來還有必要嗎?鳴子看著止水消失的河面,默然無聲。
“鳴子喲,請注意保持理智。”蝶野揮舞著翅膀飛過了那條河,劈開了流動的波浪,指引著前行的道路。
鳴子的目光劃過痛苦的宇智波鼬,抬步向前。依舊是任務,被族人排擠,被木葉其他忍者嘲諷,然后轉身對佐助露出微笑。
偶爾鳴子也會停下來盯著佐助幼小的臉,想象佐助如果知道真相會多么難過,會崩潰嗎?那個愚蠢的家伙?
鳴子一直覺得自己比佐助聰明很多。
誰能說她不聰明呢?她是火之國著名的女演員,也是木葉忍者村備受期待的忍者,更獵殺了幾位曉的成員。
但是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又怎樣?連那樣厲害的宇智波鼬也不過只是一把刀。
根組織、暗部,那些黑暗的角落,那些居然會將苦無射向自己同村人的惡心家伙們。沒有人來阻止他們……
鳴子步履沉重,看著宇智波鼬接受團藏的條件,還有那個聲稱要復仇,自稱宇智波斑的漩渦腦袋,臉上已經不再有任何表情。
記憶的指針指向了事情真正發生的那一天,記憶越發鮮明,鳴子跟著宇智波鼬的步伐,看著他一個一個殺死了自己的族人,直到佐助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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