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仿佛有土龍涌起,朝向四個方向,又瞬間爆發而來,強烈的氣流從四處爆發點向著中間席卷而去。
飛段瞬間慘嚎出聲,這種傷害已經超過了咒術·制定的忍受范圍,連他的細胞也一瞬間承受不住。
如果只是風還好,這席卷而來的風其實就像是這個忍術的名稱一樣,是火熱的蒸汽,只是接觸的一瞬間就讓飛段皮膚壞死,并將表面的壞死皮膚刮離吹飛,緊接著又是一層。
隨著氣流流動,蒸汽漸漸降溫,飛段已經倒伏在地。
鳴子緩緩起身,連自己都有些驚訝這個忍術造成的慘狀。
這個忍術的威力其實并沒有她想的強大,飛段還活著,只是……看起來像是……某種被剝了皮的……只會在那種血漿片里看到的東西……
蝶野飛落了下來:“哎呀哎呀,你又創造出來了一個不能見人的忍術呢。”
“閉嘴!我……我以為我只會將他蒸熟的……”鳴子看見了飛段無法動彈,只是臉部還抽搐著,漸漸有新生的組織長了出來。
“還是殺死他吧,你想要讓他這樣痛苦著嗎?你可真愛折磨人。”蝶野的口吻還是有些嘲諷。
鳴子這些天讓它跟著分·身,呆在有些昏暗的根組織基地里,它簡直覺得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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