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你不會想要拿我做實驗吧,我可不干……”鳴子想起來了那些記錄當中,各國都有用外國忍者做實驗的情況,她也曾經聽蝶野村忍者前音忍說過,大蛇丸也有著類似的行為。
團藏想拿到佐助的寫輪眼,也是因為想要做實驗嗎?
這樣一想,鳴子就對團藏現在的眼睛有些興趣了,像團藏這樣的人,如果有機會拿到寫輪眼,難道會不用嗎?卡卡西老師也移植了寫輪眼,好像副作用只有不能持久,用多了需要休養這兩條呢。
鳴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深厚了,只是心中卻越發沉重。
經過這些日子,鳴子已經大致摸清了團藏的性情,哪怕他偽裝的再像一個略有些嚴厲的老者,但他面前的可是演技拔群的漩渦鳴子。
從他對于一些事情、文字的看法,或者提到某些人的話語,就可以隱隱發現,團藏這個人既自卑又自傲,認為自己做的沒錯,可是又希望能獲得某些人的認同。
甚至連那些人可能是誰,鳴子都有些猜測……
這些人并不會是自來也或者綱手這樣的忍者,提到他們,團藏的語氣里都會帶上些許不屑,他對綱手也似乎不是很客氣。
這也可以理解,如果按照好色仙人的說法,團藏的歲數差不多能做他的爸爸。
和團藏年紀差不多,又有足以讓他自卑的功績,這樣的人,鳴子只認識一個。
那就是三代……猿飛日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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