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,怎么感覺一個兩個都很了解我的樣子。”漩渦鳴子的金發一閃而過,她站在大門口,目光有些好奇地往里面看著,就像個真正的小女孩。
可是團藏知道的,眼前的少女并非那樣簡單的孩子。哪怕只是紙上談兵,她也比那些普通的忍者懂得更多。那個愚蠢的佐井,只會想著自己拔刀,但是這個女孩卻懂得借勢。
她敢出現在這里,哪怕只是分·身,不就是因為她的師父是自來也,師叔是火影,而自身又是人柱力嗎?
團藏轉過身,看著漩渦鳴子,聲音有些高深莫測:“呵,那也是因為你的聲名遠播,忍者是身處黑暗中的生物,像你這樣,確實容易猜測。”
漩渦鳴子依舊不像是正經忍者的樣子,衣服拖拖拉拉地穿著,一點都不精神,頭發看得出是精心梳理的樣子。
可惜,忍者并不需要這樣花哨的打扮,只需要會殺人就可以了。
“我還以為大家對我的印象只有貌美可人呢。”鳴子眨動著自己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向了團藏。
團藏瞇起眼,為漩渦鳴子沒有一絲惡意的表現而有些驚訝,但是他也并非沉不住氣的人:“那是對偶像漩渦鳴子的,而不是對演員漩渦鳴子或者作家海野烏魯諾的。”
“你看過我的書?”
“呵,都是一些不現實的書,不過里面有一些話老夫倒是頗為認同。”團藏看著漩渦鳴子,“眼前的光明越強,背后的影子就越深沉。”
鳴子記起來了,這是春日時蘭在深入了解凈世庭之后說出的話語。當時抱著怎樣的心情寫下那句話的,她已經不記得了,但是鳴子始終記得,自己為什么要創造出春日時蘭這個角色,她甚至沒有重新設定一個人物,而是暗示了她就是由那個懵懂的雪成長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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