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嘖,居然還沒找過來……’鳴子心中有些不滿,看了一眼手中的牌,又拿起一張來。“胡了!”鳴子說著,將牌一推,沒有去碰桌上的籌碼,而是兩手交叉放在自己的下巴上,臉上帶著云淡風輕地神色:“脫吧。”
不得不說,跟著自來也那樣的大人,哪怕鳴子都已經受到了些不好的影響。
在麻將桌上坐著的另外三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一臉局促,一個人還抓緊了自己的褲子,僵硬地對著鳴子說:“蝶野小姐,還是算了吧……我們,要么還是賭錢吧。”
“嘭”鳴子抽出了自己忍具袋中的苦無,插在了麻將桌上,看著那個人,臉上露出了一個甜蜜地笑容:“不是你們一開始想和我比脫·衣麻將的嗎?怎么了?現在又不樂意了?”
女孩子微微傾斜著身體,黑色的頭發慵懶地盤起,她扶了一下黑色的鏡框,眼角下一顆小痣似乎在燈光下閃著光一樣,那雙眼睛也是,黝黑深邃地就像某種甬道。
只是看到那個苦無,那個男人就是身體一緊,垂下頭來,悔恨地說:“我錯了,鳴門小姐。”
“唔,可是現在人家想玩了嘛……還是說,你們這些大人,完全玩不起?”苦無的刀鋒順著那個男人的脖子慢慢地劃過,“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才是,一開始乖乖地道歉不就得了?非得要我生氣!”
苦無又被插進了桌子上,鳴子抱起了手:“不行,我現在就要看你們脫!”
“鳴子,不要遷怒啊,”蝶野落在了鳴子的肩上,其他幾人卻毫無所覺,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幸災樂禍:“如果你想要讓自來也找到,至少不要把變裝變得那么徹底啊。”
鳴子從喉嚨里哼出一聲:“算了!再來一局,如果你們輸了,哼哼……”
其他幾個人認命繼續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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