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追查著當年貴族被刺殺和后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,最后所有的事實卻指向了凈世庭中的某一番隊,甚至竹中望齋也因此死亡。
就在他將要拿到證據的時候,證據卻被藤原淚毀壞了。
他逼問藤原淚,藤原淚卻笑著自殺而死。
已經在此時升任五番隊副隊長的春日時蘭卻在此時悍然發動攻擊,試圖殺死春日平濤。
“你以為你擁有能夠殺死我的能力嗎?瑩。……瑩?!”春日平濤呼喊著,但是平時都在他身邊護衛的忍者瑩卻失去了蹤影。
春日時蘭站在那里,連姿態似乎都發生了變化,她輕笑,伸出手來將自己的發絲挽到了耳后,眼神中不再有著溫順,而是高高在上。
“你把瑩困住了?”春日平濤惱怒地看著春日時蘭:“不要忘記是誰帶你回的春日家。”
“帶我回來的是你,但是做出選擇的卻是我。”春日時蘭依舊不急不緩,黑色的和服穿在她身上有股不同尋常的妥帖之感,她微微抬頭,看著天空高飛的鳥:“一開始只是想看看高處的風景,后來發現即便站在懸崖上,人也不會像飛鳥一樣,勇敢的沖向天空。”
“……都是蠢話。”春日平濤抽出苦無進行攻擊,動作迅速,落點卻已經沒有春日時蘭的聲音。
春日平濤心中一驚,立馬拉開距離,身后傳來春日時蘭的聲音:“你在做什么?是要拉開距離?嗯,戰斗距離會有意義,僅局限于雙方力量相等的情況下。但是,我和你之間,這種距離并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你真是瘋了!即便殺死我,你也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春日時蘭又笑了:“當然有,殺死竹中望齋的是你,毀掉十一番隊隊長的是你,破壞三番隊計劃的還是你……”
“你在說笑嗎?那些時候……”說著諷刺地話的春日平濤心中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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