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的傷口和鮮血換取那微薄的任務金,之后喝酒吃肉,仿佛自己才是勝利的那一個。
這時候花崎芳就會覺得辛酸,覺得可憐。
還好,還好有雪……
比起沒有文化到讓人心疼的浪斬,雪就像一個哲學家,她不喜歡說話,喜歡文學,哪怕沒有機會讀書,也會想要學習。
雪才不過十一歲,還是跟著沒有文化的浪斬。但是她的眼界卻比身為大人和強者的浪斬更為開闊。
她看見了戰亂為平民帶來的悲哀和傷痛,看見了忍者身為刺刀的愚昧。
她看到了雪后盛開的花朵會感到幸福,也知道鮮血不是灌溉土地的甘露。
花崎芳欣賞這樣的女孩子,因為她也是這樣的女性,努力,向上,有思想,見到雪就好像見到了老友。
雪坐在窗前,輕輕地問:“人生總是那么痛苦嗎?還是只有小時候是這樣?”
“不是的。”花崎芳小聲回答,“人生并不只是痛苦。”
可惜旁邊只有醉醺醺的浪斬,他瞇縫著眼睛,諷刺地說:“你在說什么呀?當然總是這樣。”接著他就醉死過去。
花崎芳真的想揪著浪斬的耳朵說:“你就不懂在人家的面前說點好話嗎?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