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敢那么用力的打雛田嗎?”鳴子有些驚訝。
“……”
“而且你還真是單純啊!按你這樣的說法,如果我是日向家的族長,說不定在這次任務后,就會想辦法給你安排一個困難的任務讓你原地升天啊。畢竟忍者的生命就是那樣脆弱的東西啊。”鳴子胡亂說著,反正如果是她是日向家主,就總得要讓寧次嘗嘗苦頭才行,畢竟他的想法簡直和幼稚園兒童說著“你居然不疼我”一樣。
你又不是我兒子,我不疼你不是應該的嗎?這樣幼稚的忍者,懷有巨大的力量并不是好事。
見到我愛羅,鳴子就那樣覺得了。
鳴子又看向了寧次:“你真的安于自己的命運嗎?如果安于自己的命運,為什么要找死呢?”
旁邊的裁判月光疾風咳了出來:“咳咳咳!鳴子,木葉的任務系統是公正的!”
鳴子看著月光疾風有些驚訝,又對寧次說:“你瞧瞧,連特別上忍都覺得不是日向族長不會那樣做,而是說木葉的任務系統公正,他影響不了呢!”
“咳咳咳咳咳!”月光疾風咳得肺都要出來了,忍了半天才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鳴子又沖著日向寧次說:“我覺得命運什么的沒什么大不了的。我也沒看出你是想要當族長,還是要改變分家的命運。如果要改變分家的命運,不是應該茍著研究怎么解除籠中鳥嗎?那你現在又在干什么呢?一邊在努力,一邊在怨天尤人,比你平庸的多的忍者到處都是,比你悲慘的忍者也到處都是,為什么你就能這么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悲慘,評判他人呢?”
想想白,想想佐助,想想我愛羅,想想小李……說道最后鳴子也禁不住笑了,在她眼中,日向寧次已經不是一個厲害的忍者,而是一個普通的別扭小孩了:“看來凱老師教了你體術,但是卻沒有關注你的心理問題呢。”鳴子歪歪頭,“木葉的大人就是這樣不像樣呢。”
“嘖!明明不過是個吊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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