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丸緊張地說不出話來,身為木葉“豬鹿蝶”三家的忍者,他還沒有接觸過過于血腥的任務,畢竟他們三家最擅長的還是支援。我愛羅陰暗的心理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是如此之近。
但是另外一邊,鳴子卻睜大眼睛,荒謬和諷刺感一起涌上心痛,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愛羅,思緒不合時宜地閃現在震驚的大腦之中:‘喂喂,你們村子真是好diao啊!人柱力都可以隨便往外面說的嗎?!’
至于我愛羅說的其他內容,她聽起來更像天方夜譚一樣。派人不斷刺殺、刺激本來就精神不穩定的人柱力,沙雕程度簡直僅次于霧隱村選拔忍者的方式。如果是我被這樣對待……天哪,我肯定不會考慮什么封印的事情了,大家一起去死好了!
果然,忍者的下限,深不可測……
“鳴子……你,快走!”鹿丸有些著急。
鳴子回過神來,摸著自己的額頭,好擋住自己震驚到有些抽搐的眼角,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真是,是白癡嗎?”
病房里凝滯的氣氛一緩,面對沙子,鳴子并沒有動作。而是低著頭,一個一個撿起了一開始丟出的水果,雖然她的手有些顫抖,聲音卻堅定:“你完全輸了呢。”
我愛羅微微側頭:“你說……什么?”
“你一開始說是因為那個叫守鶴的怪物精神不安定所以才會情緒起伏,因此大家才會討厭你。”鳴子頓了頓,繼續說:“但是你做了什么呢?你放棄了控制,然后持續傷害著別人,所以其他人也會認為你的本性就是那個樣子的。”
不是這樣子的,小孩子又能懂什么呢?除了一部分確實精神狀態有問題的小孩,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大人教什么,就會學什么,就像那些小時候欺負自己,向自己丟石頭的孩子……
鳴子心里清醒地認知到了這一點,但是嘴上卻要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拖延時間,這讓她的心里更加難受,甚至泛上了一股惡心的感覺。
明明,他們才是一類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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