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本以為得手的攻擊雖然次次擊中,那個忍者卻像打不死的小強,依舊那么從容。
蒼白的臉上帶著惡心的笑容,甚至連頭發都沒有錯亂一絲,簡直就像是漩渦鳴子講述的怪談中的那種沒有實體的怪物一樣。而那個忍者甚至還沒有開始攻擊,只是仿若看著幼童張牙舞爪一樣看著宇智波佐助。
可惡,還是需要逃嗎?……佐助咬破了嘴唇,紅色寫輪眼中間的勾玉迅速地轉了起來,他目光一凝。
只是突然之間,金色的發絲一閃而過,佐助原本緊張的臉也不禁微抬嘴角,雙手快速結印。
巨大的火球沖向面前的忍者,那個忍者嗤笑著側身躲避,眼角卻劃過另外一抹橘黃之色。胸口被苦無狠狠插中,鳴子握著苦無的雙手的催動著苦無旋轉一圈。
佐助握緊拳頭,不遠處的鳴子,冰藍色的眼睛中映襯著大火球術的光芒,分明是火焰的明黃之色。她甚至沒有停止動作,右手一抖,袖中又是一把苦無,迅速劃過那個忍者的喉間,身影一閃就跳了開來。
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—·
鳴子下了死手,她原本沒有想要這樣的,但是那個忍者給鳴子的感覺就好像是某種惡心又粘膩的東西。啊,就像鼻涕蟲。
她身形落在了不遠處,卻沒有干掉敵人的喜悅。右手微微轉動自己的苦無,鳴子敏感地發現自己攻擊那個忍者時,兵器入體的手感似乎不對……
“怎么樣佐助?能走嗎?”鳴子警惕地盯著對面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佐助的腿早在之前就已經受了輕微的傷。
鳴子眼角一瞥,也發現了這個麻煩的情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