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魯西額角跳出一個十字,抓住鳴子的肩把她往外哄:“哎呀,鳴子你怎么在這里,你才接了幾個任務,這不是你這種小孩子待得地方,快走快走!”
“嘭”的一聲,大門在鳴子面前摔上,鳴子輕哼一聲,拍了拍自己的裙擺。
烏魯西就是因為每次都會這樣大意,才會一直只能是中忍啦。
鳴子還在這樣想著,后面就有風聲傳來,鳴子側身避過,手中捏到一個水球,“噗”的一聲炸開,濺了鳴子一聲水。
那個人還捂著肚子大聲嘲笑著,鳴子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一點一點的增高,尤其旁邊還有忍者路過,捂著嘴偷笑。
“猿飛木葉丸,你是想死嗎?!”
“略略略!鳴子,你還是下忍呢!居然連水球都沒有躲過去!”在鳴子眼中一臉賤像的木葉丸轉過身拍拍自己的屁股:“鳴子吊車尾!”
“好吧,我看你今天真的是需要被打屁股了!”鳴子大叫一聲,追了出去。
鳴子到底是忍者學校畢了業的下忍,體術不至于比不過一個小學生,沒多久就把木葉丸吊起來打。
拽著他的圍巾就將他綁了個結實,像是牽小動物一樣把抽泣的木葉丸牽來牽去。
好在木葉丸是個記吃不記打的皮孩子,鳴子遞根冰棍過去就又嘟囔著下次要復仇,甩手接過冰棍,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地吃了起來。
“嘖……”鳴子有點嫌棄他,再次把曾經想要個軟塌塌的弟弟的自己罵了幾十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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